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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蘋果牛奶



大半夜寫完的我....就突然很想喝蘋果牛奶。(幹



【蘋果牛奶】

  手拿著塑膠包裝的廉價麵包,另手抓著差點沒摔掉地的蘋果牛奶。
「哈啊?你剛剛說了甚麼?」

x


其實前幾分鐘前,你只是單純驚訝了下,那人居然會在他沒課而你剛下課的時候在補習班門外等你。
你問了平常當作打鬧拌嘴損友,但其實自己對他有異樣情感的他怎麼會在這裡。
他細長的眼盯了你半晌,臉才撇過說了他今天只是來自習的。
你只是哼哼哈哈的應了聲,便和其他人說再見。

「你不是說今天便當不好吃嗎?」
「嗯?嗯嗯,對啊。」

聽到他這麼一提,你才想到在看到今晚代訂的便當主菜竟是你無法接受的滷排骨時,你沉痛的對著負責訂餐的助教抱怨,然後走到飲水機旁撥手機給在通話紀錄上排列第一個的他。

「欸你今天會不會來啊?」
「看情況,幹麻?」
「沒啊送你便當吃。」
「………滷排骨喔?」
「幹對啦,怎樣來吃不吃,不吃拉倒喔。」
「……我考慮。」

聽到他淡然的回應後,你回了他個單音節英文髒話收線。
然後有一點點期待他來幫你收拾殘局。
真的只有一點點。


x


然後你就餓著肚子跟情同兄弟的朋友哭訴,扒了兄弟幾口自己買的炒飯後又礙於現實經濟狀況,最後只買了高糖分10元經典麥香系列填肚。

習慣性咬著被牙嚼得稀巴爛的吸管,拿出專門寫日記的筆記本,將今天發生的事寫出來,還特別把便當事件橘色的旋轉蠟筆框起來,附註了些對他的曖昧心態,最後又照慣例在日期旁畫了個圖樣──用三角形包覆著的愛心。

你把這個圖案當作對他的心意,要是今天的事情讓你比較動心的就畫大一點,小的反之亦然。

然後你靠著打屁哈啦想遺忘饑餓感,甚至也忘了自己還叫他收拾便當,接著就開始上課了。

慶幸今天上的是課堂一向氣氛熱鬧的國文,坐在課室的前方你和幾個好哥們與幽默的老師在課堂時拌嘴,寫考卷的時候更因為是拿手的國文所以不算太慢的就寫完考卷開始在空白處塗鴉。

最後檢討考卷後下課,你還和因為比你矮所以總是不服氣找你鬥嘴的損友二號在教室裡亂哈拉了一段時間才揹起書包走出教室。

當你發現手機簡訊收到了他寄來的簡訊時,你就看到他站在補習班門外了。


x


「你不是說今天便當不好吃嗎?」
「嗯?嗯嗯,對啊。」
「走吧。」然後就自顧自的轉過身往前走。
「啊?去哪?」你茫然的跟在後面走了幾步又停下來。
「請你吃東西啦。」他沒回頭的說,然後指了指前方不遠的便利商店。
「靠你吃錯藥喔!」你笑著爆粗口,才大步跨了幾步跟著他走。

在你東挑西選要買的糧食時,你意識到他提起最近身邊你跟他都感情不錯的朋友互相交往了,只是兩個性別跟你們都一樣,明白點就是都帶把,都是男的。


你怎麼看?他這麼問你。


你哈的應了聲,但沒有回答,因為你還在猶豫要喝茶、喝牛奶,還是喝汽水好。


欸說一下啦。他又問。


還是喝牛奶好了,不然每次都被他笑矮。

但不忘回答他,「唉唷男同又不會怎樣,反正都是人啊,喜歡又不關呼性別呀你說是吧大哥?」你邊說邊將手上的麵包丟給他要他拿著,然後自己把放在最前面的飲品移開,特別去拿放在後面感覺上比較冰的飲料。

最後將飲料歸位,你伸手往他懷裡抓起麵包然後跟他說,「別忘了你要請客欸,去結帳啦。」




「欸,那如果說我喜歡你呢,你接受嗎。」




你手拿著塑膠包裝的廉價麵包,另手抓著差點沒摔掉地的蘋果牛奶。




「哈啊?你剛剛說了甚麼?」

「嘿你們在聊甚麼啊?」
突然補習班的老師隔著零食架搭上話,你和他著實都被嚇了一跳。

「幹老師你想嚇死誰啊!」你邊罵邊偷瞄了他一眼,也見他視線看過來,卻又飄走,顧作鎮定。


說著沒啦沒啦哈哈哈笑著的老師又轉回去挑他的零食。
你嘖了一聲,把麵包跟飲料全部丟到顯得有些僵硬的他身上,要他去結帳就先行走出店外。


x

你像是想轉移注意力的,踩著地上顯然早已熄滅的棄置菸蒂。

──幹這是真的假的啦我的媽啊。

你想裝鎮定但不住發抖的雙腿已經顯露你的緊張,簡直連呼吸都要呼吸不過來了。

聽到便利商店自動門開啟時的音樂,你突然覺得之前聽來輕快的歡迎鈴,現在卻像是玩RPG遊戲時面臨BOSS會出現的驚險配樂。


「喏。」他站在你的側邊,遞出你遲來的晚餐。


你低聲說了謝謝就把食物接過,嘗試想將麵包的包裝拆開但卻因另手拿著飲料而卻不見進展,當然可能有一部分原因是你的手也發抖著。

他嘆了口氣,主動幫你把飲料接過手,讓你方便撕開脆弱的塑膠袋。

你將露出頭的麵包咬了口,覺得現在氣氛尷尬的不知如何是好。

你猜造成這種氣氛的他也是一樣無措,因為你看到他一直將你飲料手上的吸管掉到地上。

但在怎麼樣尷尬也比不上饑餓感十足的你,大口大口的吃著內包鮮奶油的軟法,沒五分鐘就將份量中等的麵包嚥下。

在你甚至都忘了,一直站在身旁的他才剛向你道出貌似告白的宣言,而舔著手指上的奶油時,他將已插好吸管的調味乳遞給你,然後說話了。


「你接受嗎,我剛剛說的。」

「……你,沒想過我會拒絕喔。」你盯著外包裝印有蘋果照片的調味乳看,沒有想接過手的意願。

「……所以我才先問你啊。」他依舊拿著。



因為你們常討論哪樣的女生正,所以你沒想過他會喜歡你。
因為你們曾經追過同一個女生,所以你沒想過他會喜歡你。
因為你們只想過對方喜歡女生,所以你沒想過他會喜歡你。



那現在這個情形是──
「你在跟我開玩笑嗎?」
「我只知道,我已經沒辦法用朋友的目光看你了。」蘋果牛奶依舊舉著。


你突然想到,那次當你被他說的趣事逗笑使臉頰自然發紅時,他說你的臉紅的跟蘋果一樣耶,不過還是沒那麼紅。

幹那到底是怎樣啦?你邊笑邊巴了他的頭一下。

──嗯,大概是加了白白的牛奶調過吧,蘋果牛奶的顏色?

然後你抱著肚子狂笑著問他是不是沒喝過蘋果牛奶?

「好像真的沒有耶?」他頓悟般這麼回答。

你是白痴喔!沒喝過也知道不是粉紅色吧!
那次是你真正發自內心的大笑。




之後只要你的臉因笑或是運動而發紅後,一貫在你身旁的他就會笑笑的說蘋果牛奶耶!根本不管你糾正了他幾百次。







「……可惡!」你將他手上的調味乳奪了過來,大力的吸了幾口。
然後甚少的自覺到臉在發燙。

「蘋果牛奶,蘋果牛奶,好喝嗎?」







最後在昏黃路燈為夜色添亮的路上,你喳叭喳叭的咬著吸管,想著今天回去要把日記上那個圖案塗掉。



可能應該要用一整頁才放得下吧,那個圖。







FIN.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對不起啊最後寫得好像設定有點跑掉了ry
我是沒特別想屬性啦.................想說這樣會不會比較自然一點?有就好了沒有就算了ry
其中帶了一點個人經驗,因為是剛好想到才突然想寫的!

嗯嗯總之就是這樣,希望大家看得還愉快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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